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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/2008 以国庆的名义巷子口的书店老板娘生了孩子,男婴在母亲的怀抱里吮吸着乳汁,嘴角微笑的咧开,渗出一些白色。老板皱着眉头苦笑和我说:“孩子太麻烦了,我们打算回老家,书店下个月要转让,不能帮你留书了,真是不好意思!”我只能赔笑说,没关系、没关系的。然后买了9月份的《花溪》同《南风》,跟老板和老板娘告别,说了句“保重”。大约2003年岁末开始买这两本书,当时书中有些个有实力的写手,每每总能发现一些好文章读了以后模仿着写,于是语文课上的作文也得过几次“A”。要说真正的眷念,我说是书本身确实缺乏了一些说服力;当时高中二年级,同桌的姑娘是心仪的对象,她会向我借书看,之后一起讨论小说故事中情节和人物,那段记忆现在回味起来依然美好。可惜,同她早已失去联络,甚至连街头的偶遇都没有发生。我不是没有期待再次的相遇,可那相遇的假设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心慌意乱。所以消失了的还是彻底消失好了。正好,借着书店老板离去的契机,停止购买那两本杂志,我觉得这是标志着我自己一个阶段的结束。不过,本着有始有终的态度,依然决定买完今年的期刊;作为纪念,纪念那2004年至2008年这段时期内自己的足迹。 哦,顺便说说入党的事儿,一直以来都很努力的想要加入党组织,表现上也是积极。这学期终于开始进入正式考核程序。不巧的事发生了,就在关键的时候出了状况。大一下学期的考试成绩中,少了一门英语的成绩。按照官方的说法是我本人没有参加考试或者没有写名字,如此严重的状况他们就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。当时我笑出了声,因为这样的状况意味着之前的努力都化为乌有,对此我很无奈。虽然说党是入不成了,但是生活还要继续,欢乐也依然需要延续。坚决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儿坏了心情,也许所谓的“有心栽花,花不开”就是这样。仔细想想,入党的事儿黄了也许是好事儿,终于不用背那些自欺欺人的条款,也不用再硬着头皮去编造那些纯粹是扯淡的心得体会。写那些东西实在是让我恶心了不少日子,当时,泡包奶粉给党喝的心都有了。用解脱来形容这样的心情一点不为过,你可以没骂我不积极向上,不思进取,或者更恶毒一点,都欣然接受。因为原本还是想咬牙来那么一下的,可是偏偏出了那种滑稽、无理取闹一样的状况,对此,我深表遗憾。 大蒜君终于如愿以偿似的摆脱了扯他电源的妈妈,而我的大学却已接近尾声。我承认我没有好好学习,甚至一点都没有学到,看见一条条数学公式,让我联想到天空中一团团的云,看见一段段的计算机语言,却闪现出姑娘脸上可爱的雀斑。我爸知道了这样扯淡的想法估计抽我一百次也不解恨。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英语四级证书拿到了手中,接过是那东西除了运气成分还有些并不光彩的内容。那么多的时间变成了肚子上的肉,手指上的老茧,或者是吉他上的按痕,再或者便是机箱里面厚重的灰层;却没有变成所谓的知识和技术。没有对错之分,大学不就是为了那张毕业证么,既然60分可以拿到,自然没有必要来个80分。用这20分的努力换成其他的欢乐节目也许是个蛮不错的交易。在低落的时候会幻想一些物品或者情景来安慰一下自己空虚的心,随后又一边谩骂一边嘲笑自己是个傻逼,最后便浑浑噩噩的睡去。说起来,大蒜没考上本科的时候,失落其实很少,反倒是一种释然,忽然觉得本科也好大专也好,高中也行,都无所谓。因为我的朋友是他本人,而不是本科或者大专,更不是高中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对一切东西渐渐开始淡泊。不想强求什么,只是按照自然,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,直到死亡的一刻。所有的遗憾还有后悔,换个角度看也许就是另一件事情的转机。你看那山上的树,祖父出生的时候也许它就站在那里了,无论藤蔓的纠缠,爬虫的侵蚀,还是恶劣的气候。它始终站在那里,当它死去的时候,就完成了它自身的生命过程。然而,我要如何完成我的生命过程,我可以选择?或者看似可以选择,却和那棵树一般无奈。 Comments 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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